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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清明诗会里看到的话,以诗歌的名义清明,以清明的名义诗歌。
我们在某一天的晚上,绕着80中的操场一圈又一圈,说着自己觉得最悲伤的诗歌。我一直以为我觉得最悲的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但是,也许并不是。
只是,我觉得最美好的词,是那首《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清明,去烈士墓。看到层层依次铺垫而上的国旗、党旗、团旗、队旗,火红的一片,心情突然就澎湃起来。白公馆、 渣滓洞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中小学春秋游胜地,可是那时年纪小未曾领悟那么多。
曾经常常听说谁谁从白公馆回来做过噩梦,其实当时不理解。我们所看到的已经不复当年的阴森恐怖,也不过是走马观花,对于严刑逼供也不能有真正的体会,老虎凳、钉竹签、“披麻戴孝”只是书上、图片上的记载。
广场入口的狱中八条写得极具前瞻性,虽然他们提及的提防党员腐化已经和现在的不是同一个含义。我们一路看着广场上雕刻的遗书,那些被书本塑造得似乎心中除了党和革命就没有七情六欲的烈士突然就鲜活起来,他们也为人子,为人父,也有执子之手的情感。
所以他们不仅仅会写,失败膏黄土,成功济苍生;为了免除下一点的苦难,我们愿,愿把这牢底坐穿。也会写你一定要再结婚。祝福,我挚爱的贤妻;我希望他健康,若祈祷有灵的话,我真想为他的健康祈祷了。
我们沿着公路爬了将近一个小时,去蒋家院子。正厅墙上题着那首著名的《囚歌》。小双和智伟分别照了个悲壮的背影。我想象着当时叶挺将军写下这首诗的情景,突然有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怆情感。
接近傍晚的歌乐山开始变得阴森。之后的白公馆,戴公馆因为时间的关系看得很潦草。人很多,每一个房间都满满的是人。可是后来看到一个数据,那天访问的人比去年同期减少了18%。
我站在白公馆二楼的栏杆上,看着楼下排队参观关押小萝卜头的地下室的人群。这样的场景,是那些烈士们怎么也不能想象的吧,那么现在的社会,是不是就是你们一心想要创造的社会呢?
后来我们谈到的诗词,就变得悲壮起来。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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